圣安东尼奥,2014年5月27日——如果翻开NBA官方记录,你会看到2014年东部决赛是热火对阵步行者,马刺则在西部奋战,但在这个平行时空的夜晚,AT&T中心却见证了一场本不可能发生的对决:波波维奇率领的马刺,迎战保罗·乔治领军的印第安纳步行者,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身穿马刺银黑战袍、在第四节主宰比赛的,竟是金州勇士的神射手——克莱·汤普森。
比赛前三节,马刺与步行者陷入了经典的防守鏖战,邓肯在内线与罗伊·希伯特肉搏,帕克和乔治·希尔在外线缠斗,比分始终胶着,马刺三分线外集体失准,而步行者则凭借保罗·乔治的单打紧咬比分。
“我们需要外线火力。”波波维奇在第三节末对着助教团队低吼,就在这时,更衣室角落一道微光闪过——克莱·汤普森茫然地站在那儿,仍穿着勇士队的训练衫,手里拿着一颗2018年产的篮球。
“教练,我……我好像走错更衣室了?”
波波维奇看了他三秒,转身对装备经理说:“给他找件球衣,20号。”
第四节开始,马刺落后7分,当克莱上场时,步行者教练弗兰克·沃格尔皱了皱眉:“那家伙是谁?马刺什么时候签了他?”
答案很快揭晓。
10分32秒,克莱在右翼接球,面对兰斯·史蒂芬森的贴身防守,后撤步三分命中——马刺替补席一片惊愕,他们从未见过这位队友。
8分15秒,克莱借邓肯掩护,左侧45度接球即射,篮球空心入网。
6分44秒,快攻中克莱在距离三分线两步处急停,步行者球员还未反应过来,球已应声入网。
“他的投篮就像设定好的程序,”多年后帕克回忆道,“没有多余动作,接球、起跳、出手,然后就是刷网声。”
保罗·乔治试图回应,但每当他得分,克莱总能用更远、更难的三分予以回击,最经典的一幕发生在最后1分35秒:马刺领先2分,进攻时间将至,克莱在底角被两人封堵,他漂移着向后跳去,几乎失去平衡的情况下高弧度出手——
球进,哨响。
步行者主场银行家生活球馆(奇怪的是,这场比赛确实在圣安东尼奥进行)陷入死寂,波波维奇罕见地露出微笑,轻轻点头。
赛后发布会上,记者们的问题集中在克莱身上。
“克莱,你如何评价自己今晚的表现?”
克莱挠了挠头:“说实话,我以为我们在打火箭队……等等,这是2014年?”

更诡异的是,第二天所有媒体都报道了“马刺击败步行者,克莱关键战接管比赛”,但没有任何人质疑时空的合理性,仿佛在这个宇宙中,克莱本就是马刺的一员,而2014年东部决赛本就该是这场对决。
只有一个人察觉到异常——格雷格·波波维奇,比赛结束当晚,他在办公室看到克莱渐渐透明,最终消失,桌上留着一张纸条:
“教练,谢谢您让我体验了另一种篮球,告诉未来的我,2018年西决G6,我会投进14个三分。”
波波维奇烧掉了纸条,从未对他人提起。
在这个平行时空的NBA历史上,2014年马刺因克莱的加入不仅击败步行者闯入总决赛,更以4-1轻取热火夺冠,克莱·汤普森被评为东决MVP,尽管他整个系列赛只打了最后一场。
而现实时空中,2018年西决G6,克莱·汤普森在面对火箭时果然投进9个三分(虽未达14个),将系列赛拖入抢七,赛后采访时,他忽然说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:
“有时候你觉得是第一次经历的事,其实已经是第二次了。”

后记:篮球的魅力在于那些未曾发生却引人遐想的对决,马刺的团队篮球与克莱的极致投篮,本应是天作之合,也许在某个平行宇宙,银黑军团真的拥有过“圣安东尼奥的克莱”,而他也真的在东决(或者说,那个宇宙的西决?)关键战中,用一个个三分创造了属于两个传奇的独特夜晚。
这,就是篮球无限可能性中最美妙的那一种——存在于想象中,却真实如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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